要过来?苏韫陡然一惊,诧异望向他,然而男人皮笑肉不笑还在继续。
“我这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折磨人的刑法手段。”他嘶了声,戏谑说:“这样吧,你跟我走,什么时候肯说真话了什么时候出去。”
“或者,我现在一枪毙了你。”他说得轻松,“省事。”
说完,苏韫一时半霎辨不出他话里真假,可瞧他神情又不像在开玩笑,原本准备好的措辞全数打乱。
如果真被他送进刑室,别说要把事情继续下去,怕是能活着出来都成了奢望。
她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眼尾泛红,那双水汪的眼睛透出惊吓,手指紧攥裙角,一副想说话想看他又憋着不敢的委屈样。
视线寸寸迁移,从上往下,耳垂处的鲜红一滴一滴淌在她白嫩纤细的脖颈上,刺眼又别样妖治,血滴如同骨朵儿,盛开、点缀在裙摆之上,好一幅美人画,他眯了眯眼。
终于,抵在她手腕的枪收回,苏韫松了口气。
低沉的声音传来:“开个玩笑,我不杀女人。”
陆熠神情恢复如常,仿佛刚才冷着脸吓唬人的不是他,苏韫不得不感叹,她不是在跟一个人交流,面前,是一只随时随地会将人拆吃入腹的笑面虎。
放过归放过,陆熠依旧揶揄她:“尤其是你这样的哑巴。”
苏韫脸色登时僵住,但又很快收敛,她与陆熠见面不过几次,次次都开这种恶劣无趣的玩笑,不论是哪一次,苏韫都觉得不好笑,相反地,她觉得陆熠这人纯粹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即便搭救过自己几次,接触下来,她也还是认定这个念头。
而现在,她要被动和这恶虎谋皮。
她鼓起勇气对上陆熠凝望的视线,手指顺着裤腿布料往上蹭,直言开口:“我有话想说。”
嗤。现在又想说了,陆熠再好脾气也到此为止了,他抽开扒在大腿上的手,冷眼:“原来会说话,我还以为是个哑巴。”
忽略掉他的鄙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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