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动着肌肤上细软的绒毛,轻轻打在了那块仿佛涌动着滚热岩浆的敏感皮肉上。
而那颗饱受病毒之苦的心脏,突然激烈地狂跳起来。
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一样,郁昌微微一窒,睁大了眼,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
——于是,蝴蝶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微凉的、甜甜的气息,一朵雪花降落的重量。
她的吻就像融化的月光。
几乎一触即分,郁燕极快地抬起头,迎着哥哥那双怔怔的、瞪大的双眼,欲盖弥彰地拨了拨自己的头发,很不自然地咳了一声。
“这样的话,病毒也进了我的身体了……反正,这是我自愿的,你后悔也没用了!”
她拈起被子的一角,像捆一只不听话的粽子一般,把哥哥严严实实地裹好。
“就在这里睡吧。”
至少,在你生病的这几天,我会一直陪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