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的渴望。
那笔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的转款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紧接着,则是一只冰冷的昂贵手表——来自加害人的歉意赔款,目前唯一属于郁燕的财富,隐秘而价值不菲。
干涸的笔尖停了下来,不再制造更多的混乱图形与掉落的头发标本。
相反地,它的主人轻轻揭下这面悲惨的抽象日志,翻开崭新的一页,再次落笔,规规整整地写下尚且稚嫩的猜想和计划——
确实很不成熟,还带着一点可爱的异想天开,例如“成为谭月的股东”和“成为谭月表姐的股东”。
郁燕的理想并不明晰,应该说,她还没有察觉自己真正的兴趣爱好和工作谋生之间的一丝微弱关联。
这需要一个契机,一个阳光普照的冬日吝于施与的契机:
可能与不长眼色的课间铃有关,可能与她没能说出口的话有关。
也可能,与那个尚未到来的、万物复苏的季节有关。
有些未来,也许就藏在未来之中。
与以往的任何一次期末考的结局一模一样,更有甚者,这次,郁昌连看都没看,就毫不在意地,将那张对家长来说可谓“丢人”的成绩单,扔到了一边。
有时候,郁燕真的会为这种不必要的纵容而感到毛骨悚然。
具体存在而不透明的皮囊,阻隔了绝大多数信息的交流,假若她试探性地询问郁昌,对自己的不成器作何感想,恐怕得来的答案也只是一句“没关系,哥哥以后养你”——就像对方无比满意这些低下的分数似的。
郁昌早已确切地体会到学历的重要性,这一点缺失几乎让他在社会上吃尽了苦头,但是,如果眼下的现状,并非他认清妹妹的智商止步于此,所产生的心如死灰,那么,他真正期待的,也许正是另一些东西,一些顺其自然发展下去以后,必定会迎来的结局:谁大权在握,谁无力反抗。
不干涉就是干涉,不表态就是表态。
他兴致勃勃地微笑着,把心绪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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