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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遗憾,这种慰藉的情感,与家庭亲情之间的联系,并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深刻而伟大。
郁昌的一番废话,其实与平常作态并无异处,之所以能在特定的时刻,对妹妹产生暴击效果,背后的原因,就像下雨天泊油路上的泥坑,浅显好懂得令人发笑。
——仅仅是他这种惯常的低姿态,所产生的不值钱的下贱感,让刚被人踩了几脚、处于前所未有的低谷时期的郁燕,能够倚靠着随之生出的安心与优越的情绪,乘着软绵绵的云朵,飘飘忽忽飞起来,落回地面,弥补了一点心理落差而已。
也就是说,郁昌发挥的作用,确实在某种意义上,与一张地毯殊途同归了——
平时,郁燕被密不透风地捂着,又厚又闷,烦不胜烦,恨不得一脚踹开几个洞。而现在,她被几颗不长眼的小石子硌流血了,奈何对方趾高气扬、金光灿灿,砸不烂,踩不碎;幸好有土狗一样的哥哥,毛茸茸、热乎乎,触感良好,及时雨地扑上来一通猛舔,破地毯秒变小棉袄,其他的所有缺点,自然便暂时忽略不计。
好不容易挂断电话,郁燕的心情暴雨转多云,身上的伤都轻松了两分,自觉更有底气与恶霸对垒。
哥哥的话听不出什么异样,只是环境音有些嘈杂,风声呼啸的,不知道又去了哪个郊区的医院。快要过年,还得一趟趟往外跑,实在辛苦。
她带着这种柔软的、淡淡的思念,回到了紫檀木大床旁,几步之间,再次恢复成钢浇铁筑一般,坚硬而高傲的表情:
“你们想好了吗?其实我也可以代劳决定——劳烦把你的醉鬼朋友扶好,让他把腿分开,让我狠狠地踢上叁脚,这事就能揭过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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