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那般优渥的环境中,又怎么可能担心对方会毫无理由地离开呢?
那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上天的宠儿,如果和他调换了襁褓,说不准会混得比自己还要不如;而他,假若能在将来某一日,抓住一个扶摇直上的机会……
他绝对,不会再让妹妹被他人蛊惑。
郁昌无比恼怒,又极为亢奋地想。
郁燕观察着哥哥的神态,微妙地察觉到,在那段难堪的沉默之中,隐藏着的某种阴郁与狂热,就知道,他大概率又想歪了。
不过,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只要能够达到目的,谁又会在乎对方的脑电波,此时正在哪块草场上跑马呢?
她无奈地等待着,自娱自乐地猜测,对方内心的这场自我角斗,所呈现出来的形式,将会是怎样不甘的一次让步。
……自己的哥哥,确实很习惯在奇怪的地方,暗暗地较劲呢,仿佛能从她的一点微小的反应上,推演出一整个浩大又古怪的因果链,自顾自地沉浸进去,纠结得脑细胞横尸遍野。
虽然,郁燕发誓,这次她并不是故意地,要扰乱那敏感的心弦,只是诚实、毫无添油加醋地,说出了实情罢了。
“……好,你去吧,但要记得随时回哥哥电话,千万别跟那些富二代公子哥走得太近,玩的差不多了就回来——一定要在天黑之前!不然以后哥哥就没办法相信你那些朋友了!”
“要是有哪一次不接电话……”郁昌咬了咬牙,极为不安地叮嘱道,“……我就只好翘班去等你了。”
他像一头徒有其表,却竞争失败的、沮丧的雄狼,垂着尾巴,在费尽心思、想要讨好的对象面前,自卑地匍匐下去。
即使那匹体态窈窕,毛发鲜亮的美丽的幼崽,是由自己艰难地哺育而成长的,他也本能地,失去了一些要挟的底气。
这种程度的松口,对郁昌来说,已经是一个相当大的、令人惊奇的让步了——无论是地域还是时间,此次前去仕豪,都将成为兄妹二人物理上距离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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