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着内心与哥哥亲近的渴望,碍于面子,只好在心口不一的路上,孤独地越走越远,强行竖起全身的刺,扎得彼此都遍体鳞伤。
而那一场争吵,便是郁燕口不择言后,犯下的最大的错误。
她对相依为命的哥哥说出那种话后,肯定在下一秒,就后悔得无以复加,又不好意思主动道歉,只能翻来覆去地想着、念着。
说不定,回到自己的房间以后,还偷偷地哭过好多次,再也没法忍受这种戴着面具的生活,才在隔日的清晨,热情又羞涩地对郁昌倾诉出深埋心底的、无法掩饰的爱。
——妹妹面皮薄,籍此认错道歉,从而重修旧好,已经是她能够做出的最大的暗示和让步。
……想到这里,郁昌的心肝脾肺肾揪在一起,简直快要生生疼碎了。
他恨不得,把正在上的破班踢飞八丈远,紧紧地抱住自己又笨又傻的小妹妹,舔舐掉她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无法言说的委屈与寂寥,一次次地、温言软语地哄她,告诉她,哥哥不在意的,哥哥明白你的苦衷,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她不需要担心他开车累不累,更不用在饭菜上迁就自己的口味。
假如在这个世界上,他只能决定对一个人,如此掏心掏肺地付出——那么,郁昌所做出的选择,永远只会是郁燕。
揭开真相的谜底后,郁昌再次回想以往每次争吵或者冷战的场景,将它们一帧帧地回放、放大,在脑海中反复地拖放进度条,让画面停滞定格在郁燕气呼呼地转身前,望向他的最后一眼,总觉得那些表面看来冷漠不屑的眼神,其实在背后,都隐藏着妹妹真正的心情。
那是交织着委屈、幽怨、恼恨与怅惘的复杂情绪,既怨自己为什么不能对哥哥敞开胸襟,尽情地诉说委屈;又怨哥哥粗心大意,竟然一次都没能察觉。
他不由地,也埋怨起了自己:明明在其他事上都很敏锐,怎么对于妹妹这么明显的转变,反而掉了链子——
明明自己最清楚不过,郁燕是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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