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常说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虽然后者的认可程度偏低,但至少会让她在据理力争时,能够一一罗例出自己的付出,彰显这是一场合理的、应该获得尊重的诉讼。
她关于兼职的提议,早已被对方用不安全的理由予以了否定;至于家务,他的借口就更不像样了,居然说她还在上学,不用管这些琐事……天知道他自己当学生时是怎么挺过来的。
或许,郁昌没有处心积虑地谋划这件事。他的大脑,可能并不会冷静地分析,那些狡猾的邀功行为,到底能够带来怎样的一手遮天的话语权。
但是,他在潜意识中,一定嗅到了一种关联的气味,一种隔绝妹妹在家庭中的贡献,和让自己成功占据道德高地之间密不可分的、千丝万缕的关联。
于是,一直以来,他都那样做了,也成功地达到了目的:
一个劳苦功高的哥哥,与只会享受成果的、叛逆的妹妹,在生活中发生争执时,谁更应该得到同情,从而不战而屈人之兵,完全是一场压倒性的、没有悬念的胜利。
这种道德的权力的运用,让郁昌在前几年的管教中,几乎百试百灵;就算他大大地超过了限度,限制着妹妹的人身自由,强硬地插手干涉,屡次三番把对方惹毛,也能用“关心”与“爱”的招牌手段,逼得郁燕无话可说。
最为可笑的是,由于对自己过深的欺骗,他在这种过程中,竟会产生一种强烈的、委屈和自怜的情绪,仿佛自己真是臆想中的十佳好哥哥,而所有的过错,自然要被归纳到妹妹的一方——不过,郁昌舍不得怪罪妹妹,经常会像一个被蒙蔽双眼的家长一样,毫无道理地迁怒郁燕的朋友。
因此,郁燕的那些愧疚,其实并没有必要。
她并不能清晰地感知到,哥哥于这种怪异的控制欲中,获得了怎样的愉悦,但多多少少,在郁昌洋洋得意的诉苦中,察觉了一点诡异的自恋气息。
既然对方牢牢把握着,能让自己作为弱势方,获得舆论支持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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