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哥哥几乎要高兴得哭了……对他笑笑,完美的上扬的弧度,没错,就像这样。
好了,现在抱住他,给这个穷困潦倒的流浪汉一顿出其不意的香气四溢的佳肴吧——
相信我,这会让他昏了头的。
郁燕仿佛能看到,那个悬浮在空中的自己,正因本体的举动而满意地点点头,眼眸漆黑如墨,像一汪野心勃勃的深谭。
她微启双唇,吐出一句无声的表扬。
“聪明的女孩儿……你从来都知道该怎么做。”
郁燕照办了。
在那一刻,她抛却了一切无谓的的顾虑,心脏急速地跳动着,甚至带着一种隐秘的激情与兴奋,主动地坐上了赌桌,哗啦啦地,推出了第一份筹码。
郁燕恍然不觉,对主导权的渴求争夺,以及对过去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的隐隐耻辱,使她的性格产生了一些变化;或者说,勾起了一点埋藏在被掌控的少年时期的本性:一个投机主义者。
她承认,即使不考虑哥哥的将来,自己也受够了那些被动的日子——就算这是魔鬼的馈赠,也别想再动摇她了。
很难用好或者坏,来简单地形容这种倾向。
不过,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其中展现出的大胆和迫切,就如同一只蝴蝶的振翅,以一种轻柔的动作,拨动了未来的那枚指针,使它发生了些许偏离。
而这种偏离,同样的,在一个普通的有雨的寒凉秋夜,暂且没有人能对它盖棺定论。
眼前的一切,正焕发着一种新奇而美丽的光彩,像奶油蛋糕上,那层甜蜜而洁白的柔软糖霜。
郁昌以一种奇异的眼光,打量着熟悉到了然无趣的道路——或者说,再次扩大它的范畴:一个更大的维度,他所身处的世界。
——仿佛有人在他的胃里塞了一只蝴蝶,每一次振翅,都在体内铺满一层晶莹的磷粉。
郁昌想大笑,想哭泣,想要随着风声虫鸣而吟唱歌颂,情不自禁地赞美造物的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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