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自当天差地别。
洗完澡后,郁燕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问他。“你想在哪睡?如果要睡我的床,记得把自己洗干净点儿。”
郁昌娴熟地拿来吹风机,用梳子仔仔细细理开妹妹柔顺的长发,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怎么嫌弃哥哥,我哪有那么脏。”
说罢,另一只放在郁燕肩头的手,似乎很留恋掌下骨肉匀停珠圆玉润的触感,无意识地摁了摁,又按了按。
郁燕被摸得骨头缝都酸起来,对方掌心的温度像一团火,烘得底下那块皮肉麻痒不堪。
她扭动了一下身子,不满地告诫哥哥:“不准动我。”
身后的人轻轻地“啧”了一声,将正在嗡鸣的机器放置一边,反手把郁燕搂进怀里,使坏似地,在她颈窝处不停蹭着脸,像头标记地盘的野兽:“还嫌不嫌哥哥?嫌不嫌哥哥?让燕燕和哥哥一样脏。”
……简直完全没法讲道理。
商议的结果,是两个人都去郁昌的房间,挤那张陈旧的小床。
这种自讨苦吃的行为,让郁燕有点儿诧异。她还以为,照郁昌的想法,只有尽情地在她粉嫩的大床上滚来滚去地撒欢儿,把气息全沾染在妹妹的房间里,才算不虚此行呢。
——下意识地,她在脑海里将郁昌等量带换成了一只猫儿狗儿,一只逮到时机就想溜上床的动物,即使对方是早已成年的哥哥。
尤其是,这建议还是对方主动提出的。
察觉到妹妹对闺房被霸占的抵触后,郁昌虽然显得有点儿失望,但并不多纠缠,语调洋溢着热切,邀请她来睡自己的床。
虽然,它也曾是二人共同的卧具,但于体型比几年前大了不少的兄妹而言,全躺上去,肯定要勉强许多;挤着,挨着,手脚时不时碰到一起,转个身都困难。
空调依旧在勤勤恳恳地工作。郁燕侧着身躺在床上,裹着一层薄薄的被褥,心情复杂地被身后的郁昌虚虚抱住。
她身处哥哥的房间,鼻端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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