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成二十八摄氏度。
转身正准备回床上躺着, 映入眼帘的床铺凌乱,与几十分钟前某个画面重合,宋挽凝控制不住打了个寒颤, 胃部一抽一抽疼的厉害。
屋里的温度渐渐上升,裹紧了棉被坐在床尾,毫无睡意。
之前签下秦好时就该明白, 她和项景绅的关系进入倒计时了, 始终是两个世界的人,即便因为各种原因有了羁绊, 他们之间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她想了个自欺欺人的办法, 以为和项景绅做朋友, 总有一天能走到他的世界去。
自嘲道:“他说要了不该要的东西, 是这种意思。”
可是……不甘心,第一次他能心软救下她,为什么不能心软第二次。
*
新年第一天,秦好睡到日上三竿才睁眼, 不是自家的定制床垫, 醒来总觉得不舒服。
除了项景绅的西装外套和枕头外, 床上所有东西半夜被踢到了地上,她睡觉不老实,总是喜欢踢被子和抱枕。
蓬头垢面坐起来,昨晚明明没喝酒,却像宿醉一样累。
洗漱时才发现,脖子上的项链不见了,那是项景绅母亲的遗物,八成被他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