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社会的大老板,项景绅没撒谎,确实是在应酬。
应酬多正常,不正常的、不识时务的是她,非得大半夜给自己找罪受。
时力没半分钟快步从楼上下来,只敢站在楼梯口远远汇报:“项总,人安顿好了。”
项景绅头钻心的疼,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
时力头也不回,步伐极其小声,开门关门不到一秒钟,远离了修罗场。
项景绅烦烦躁躁与她擦肩而过:“你不需要等我,早点去睡觉。”
去睡觉?和秦好睡同一栋别墅里吗?晚上是不是要挑一挑进哪间房?
哦不对,她从来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
宋挽凝手心冰冷,愣愣垂眼,蛋糕从冰箱拿出来,表面附着一层小水滴。
屋内气温高,蜡油落在蛋糕表面,破坏了原本的造型,突然觉得原本造型一百分的蛋糕难看的要命。
不过没关系,蛋糕本就不该存在,像她一样多余,不该待在别墅碍眼。
深呼吸拼命压下翻涌的情绪,为了给自己留最后一点面子,捧着蛋糕机械转身回了厨房。
出来时宋挽凝表面平静,她的衣服和包包放在二楼房间,现在离开,颇有种半夜被金主扫地出门的既视感。
可若继续在别墅待一晚……她不能!
宋挽凝捂住胸口的位置,心脏跳的不正常。
上二层必然要经过客厅,项景绅摊在沙发上,手臂遮挡头顶刺眼的光线,喝了许多白酒,这会儿口干舌燥急需补充水份。
耳边传来脚步声,下意识开口要喝水。
宋挽凝顿住前走的脚步,做了许久心理建设,慢慢转身,低头俯视躺在沙发上的男人。
项景绅领口大开,皱皱巴巴的衣领被他压得不成样子,脖颈的皮肤通红。
他以为对方没听清楚,重复了一遍要喝水。
“项景绅,我不是秦好,”她抱有一丁点儿遐想,用一贯跟他交流时才有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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