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慰道:“与你无关,今天做的很好,不用在意那个精神病。”
怎么可能不在意!
项景绅跟她一样永远摆脱不掉血亲关系。
项家所有人几乎认定项景绅是外人,连佣人都有共识。
项景绅坐在项氏集团ceo的位置上,这是一条用骨血扑出来的路,那是他的前途。
他别无选择。
“以后在公司,项元丰会不会特意给你制造麻烦?”
“难说,”项景绅倒没太过在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从零开始走过来的,没什么好怕。
宋挽凝叹息,拿不定主意:“你觉得他发现我们的关系了吗?”
他们在项家所有的对话,宋挽凝没有演戏成分,全是真情实感。
项景绅嘴角扬起弧度,慢条斯理道:“不是发现不发现,他压根不在乎这个,即使我们是真的,以项元丰的肮脏手段,多的是办法处理。”
宋挽凝不可置信,合着今天白白受难?
“不过,看他今天的举动,估计是真给气到了。”
项景绅好似心情不错,宋挽凝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
许久,宋挽凝断定他在她面前隐藏了负面情绪。
表面越是平静无波澜,越是有事。
……
两人回到锦绣府,宋挽凝第一时间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没有发现剐蹭的痕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要是这件衣服损坏,会一辈子内疚不安。
衣服悬挂在衣架上,裙摆垂直到地面,最最特别的是裙摆底部跟花瓣一样褶皱的边缘设计,太抢眼。
鸢尾花的花语是绝望的爱,他的母亲或许被困在爱里的女人,隐忍过,挣扎过,最后走到绝望。
仔细回想今天的场面,虽然不被人待见,但也一直维持表面祥和。
直到项元丰把注意力转到她这,气氛骤然急转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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