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般的病症,患者会无限循环进入自我折磨的状态。
最糟糕的就是反复尝试自/杀来减轻痛苦。
他们身心无法抵抗折磨,任何风吹早动都会将其压垮,死亡意味解脱。
活着才痛苦。
回想起前几天徐芸说的话,她在悄无声息跟自己女儿告别,用最平常聊天的语气,毫无征兆说出来。
宋挽凝神情恍惚,仿佛灵魂被抽离,只觉得周遭一切很空,只剩下她独自待在原地。
没错,活着才痛苦。
她也可以不用痛苦。
车子开进医院,付超扶着宋挽凝下车:“有力气吗?”
宋挽凝的状态算不上好,但她已经做好了决定。
至少现在,她还不能倒下。
来到抢救室外,人还没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宋挽凝等待审判的那道指令降临,她会坦然接受。
项景绅出现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她坐在椅子上,如一座雕塑,与周遭嘈杂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原本要来医院找宋挽凝,结果在停车场时就看见她跟付超匆忙跑进楼里。
“时力,你去停车场等,我单独找她谈。”项景绅深有体会,这种时候越少外人在场越好。
时力将文件袋交给项景绅之后便离开了。
项景绅走近,先是抬眸撇了眼抢救室的灯,再将目光锁定在“雕塑”身上。
宋挽凝没发现他的存在。
缩在座椅上,耳边回想起徐芸的声音。
——身为文工团首席的徐芸对培养宋挽凝的艺术爱好极为重视。
不到五岁,宋挽凝就将所有乐器接触了个遍,声乐课更是从来没落下。
最后两母女一致选择钢琴。
“小挽,妈也喜欢钢琴,咱们母女到时候可以四手联弹,好不好?”
为了让宋挽凝练好琴,徐芸每天抽出两小时全程陪她练习,从坐姿到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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