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亮有点不好意思地：“嗯，恢复很快，精神特别好，要不是医生强制要求，她都不想卧床了。”
刘灿点点头：“那就好，否则，我还真难跟清扬交代，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碰到堂妹出这事——我们还一直自诩小城的治安好呢！”
清扬微笑：“刘队长，如果警察能预先防止杀人犯行凶，那警察都不是警察，是上帝了。(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你别客套了，我们还是讨论案子要紧。”
刘灿换了一副焦虑的表情：“是，最要紧的是破案子，这两天我们警察压力大得很，谁出去都被老百姓追着问枪击案的事——市民现在晚上都不敢出门了——再不破案，我估计我们警局都能被唾沫给淹了。”
清扬也严肃起来，进入正题：“刚才在电话中你说，冷翡翠这几天的行踪都调查清楚了？有疑点吗？”
刘灿打开一个记录本：“是这样，杜蓝出车祸那天，冷翡翠一直照常上班，她晚上自称是加班，一直待在办公室到很晚，她的打卡记录是晚上十点多。”
“她公司我去过，她们打卡机是卡片式的，谁都可以拿她的卡打一下，这个根本不能算是不在场证明的有力佐证，她有没有人证？”
刘灿：“那天下班后，就她一个人加班，别人在五点前都走光了，她晚上叫了外卖，外卖送饭来的时候是六点十分左右，她自己开的门接外卖饭盒。”
“这是那天晚上能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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