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报应?”
他甚至还冲季木棉露出一个挑衅的笑,“你能定住我的身体,你敢对我动手吗?你不是讲究因果报应吗?你要是对我动手,你也会有报应吧?毕竟我可没对这个女的动手,她现在完完整整地站在这里,就算警察来了,也只能教育我,最多拘留我几天!”
他不止一次当街骚扰女人,对警察的执法早就熟悉,所以才能够这么理直气壮。
围观群众听了自然是气愤不已,都觉得他无耻至极。
季木棉却很平静,说:“你放心,我不会打你。”
王老五面露欣喜。
说实话,他就是害怕季木棉会用术法折腾他,就像他之前三次摔倒在地上一样,让他丢面子,而且摔在地上也确实很疼。
季木棉似笑非笑地瞧着他:“不过,我能让你体验被人当街捅肚子,被人拉去后山欺凌杀害的感觉。”
王老五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脸上满是嘲讽:“你就吹牛吧!你能定住我,确实算你厉害,但你还想让我体验被捅肚子的滋味?怎么,你想拿刀捅我啊?”他用眼睛往下瞟自己的裤兜,说,“我兜里有水果刀,你有本事拿出来捅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