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主人堪称野蛮的动作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完全无法承受,低声啜泣无助地叫他。
念离默不作声,将她翻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供自己后入,同时紧绷的腰腹贴紧女人的纤薄的脊背,手臂横亘在她的胸前握住晃荡的胸乳,才轻吻汗湿的肩膀低语:
“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可以在这里耗上一天。”
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温荞真是被欺负狠了,无法承受的快感海浪般汹涌袭来,她的腰部还在轻微的痉挛拱起,浑身上下没一块完好肌肤,尤其胸乳腿根满是斑驳红痕,红着眼圈蜷在一侧,浑身汗津津的,初生幼猫一样可怜狼狈。
念离把灯打开,轻柔的抚她脊背,等她缓过来一点下床给她倒水。
把人抱进怀里哄着喝水时,指腹拭去眼角残存的泪珠。
温荞含糊的呜咽一声,感受到他的触碰,下意识有些瑟缩,但更难堪的是本就因高潮余韵还微微痉挛无法合拢的腿间再度涌出白浊。
源源不断,失禁一般。
念离知道今天有点疯了,把人欺负狠了,安慰似的抚摸她肩头,轻声问“弄疼你了?”
温荞眨了眨眼,眼泪再度涌出。
丝巾不知第二次还是第叁次时被取下。
那时的温荞已经累极,但还是尽力伸手描摹男人五官。
念离默许她的动作,只一下比一下顶的更深。
后来她失去了探索的欲望,手臂软软环住男人肩背,静默无声地望着与她交颈缠绵的男人。
直到微风吹拂,飘窗前的窗帘晃动,丝丝缕缕金灿灿的光线透过缝隙洒在男人侧颈和肩头。
温荞在那静谧的感觉世界都静止的短暂且晦暗的一瞬,看到一直藏在面具后的此刻哪怕做着最亲密的事情仍显得沉静理智的,念离的眼睛。
为何莫名感到熟悉,为何永远那么理智。
她欲说些什么,可男人突如其来的吻扰乱所有思绪,晃动的窗帘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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