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柔软的肩,柳条一样充满韧劲的背。
还有那唇,那应该是这世界上最甜、最软的东西,是一朵用饴糖做成的云。
当他终于吻住这片云时,那压抑已久的爆发,那强烈的刺激,那隐匿的得偿所愿,全都叫他直升天际。
神经又在突突直跳,赵彦丞蓦地回过神。
“不是。”他淡声回答。
“那是怎么了?”孙理想问。
“被猫挠的。”赵彦丞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
“你还养猫了?”孙理想吃惊地说。
赵彦丞放下酒杯,说:“我开玩笑,不小心碰到了。你别管了。”
孙理想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打了个寒战,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你刚才的样子,真的特别让人起鸡皮疙瘩。”
赵彦丞就吐了两个字:“滚蛋。”
“嘁。”孙理想说:“卸磨杀驴啊,我刚帮了你的忙啊!”
“谢了。”赵彦丞说:“你再帮我个忙,给我找个买手,我要挑一份礼物。”
“礼物?”孙理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