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表链也会碰到她的脸颊,像突然贴上来了一块没有温度的冰,随着他轻缓的动作,他袖口的味道扑扇在她的眼睫上,那是浅淡的烟草味还混杂了晚风的清凉,如果再闻得仔细一点,甚至能分辨出一些栀子花香。
她曾经疑惑为什么赵彦丞一个男人身上会有花的味道,后来她才知道,原来赵家老宅主楼门前就是一大丛栀子花。到了夏天,栀子花盛开的季节,赵彦丞从花丛中走过,西装上便会沾染到花香。
赵彦丞在她房里留到凌晨一点才回去。
凌晨三点,魏烟突然醒了一次,感觉自己小腹的位置正往下坠。
她连忙梦游似的起床去卫生间里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和卫生巾。
难怪会病成这样,原来赶上生理期了,也是够倒霉的。
她拧开水龙头洗脸,不断将冷水扑在发热的脸颊上,渐渐有了清醒的感觉。
她低着头,突然有些害怕抬眼去照镜子。
自己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很可怕?口歪脸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