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恨,比挂在嘴上的恨深……”
赵彦丞静静地听着,然后平淡地开口说:“爸,您喝多了。”
赵国忠说:“我今晚喝什么了?就一盅白的,那也算酒?”
一提到亡妻,赵国忠登时老泪纵横:“我也想你妈妈呀……”
赵彦丞下颌紧了紧,仍然什么也没说。
“我现在巴不得你还像你以前那样,恨我就给我拍桌子,就跟我吵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也不说了。”
“爸,您真的喝多了。”赵彦丞沉声说。
“你还是不肯跟我谈,好吧,那算了。”他失望又颓废地捏了捏眉心,继续说:“那孩子这几天在家可好?”
赵彦丞知道他问的是魏烟,说:“那孩子挺好的,听话。”
“那就好。”赵国忠说:“你在家里是大哥,下面几个弟弟妹妹,你都要好好照顾。”
赵彦丞习以为常地说:“我知道的。”
他送赵国忠回房休息,然后又重新回到了书房。
或许是因为今天赵国忠突然提到了以前的旧事,赵彦丞有些心神难宁。
他沉默地坐在桌后,什么也没做,也没有开灯。
赵国忠说他是在心里狠他,其实他并没有。
二十出头的那几年还会狠,会吵架,会掀桌子,会砸东西,但其实他现在已经没有感觉了。
他亲眼看着赵国忠是如何从对亡妻的怀念里一点点走了出来,他的父亲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再深厚的爱意也会被冲淡。人一旦死亡,就是彻底走出了时间,生者用一生祭奠,也不妨碍他们会继续往前。
他曾经也怨恨不理解,但当他从赵家走出去,一点点亲手拼凑起自己的事业后,他就体会到了父亲的心情。
独自打拼无人倾诉的感觉实在太累太苦了,这种时候一段脑海里的记忆是虚无缥缈的,是没有力量的。所以在这时如果身边出现了一个可以陪伴的人,这个诱.惑力就是无法抵抗,像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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