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承进:“好,我们走。”
二人果真起身就走了。
乔建漠和刘荷花见二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心中伤心极了。
刘荷花哭着道:“这就是你的好儿子啊,他们只知道自己过好日子,根本就没想过我们的良苦用心。白眼狼啊白眼狼,我这辈子算是白养他们了。”
乔建漠此时后悔极了,他的儿子们说得出这种冷漠无情的话,显然已经长歪了。
“这也是你的儿子,要不是你平时娇惯他们,他们怎么可能长成这幅模样?”
刘荷花:“你还怪到我的身上了?你不是也一样娇惯他们?我让他们做家务的时候,你经常说,反正以后他们都要娶媳妇,有媳妇照顾他们,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做家务。男人做家务,是很丢面子的事。”
乔建漠:“男人做家务,本来就没面子,只有那些怕媳妇的人,才做家务,这样他们以后在村子里,怎么可能抬得起头来?我也是为了他们好!”
刘荷花:“那你的意思就是,你一点儿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