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偷偷打量戈伦的脸色,掐了掐手心,说道“那人还说这药用的次数越多身体便会越敏感”,凯文又立刻补充“当然,当然了,这药只有这一个副作用再没有其他的了”,他原以为戈伦对卡珊顶多算是有些占有欲的宠爱,可看来没有那么简单,他太急功近利了
“啊,原来如此”戈伦拖着长腔,晃了晃药水,眼神凉薄“可是凯文,什么时候轮到你替我做主了?”
客厅内砰地一声巨响,接着凯文被扔了出来,庭院里的众人纷纷噤声,屏息凝神退至四周,戈伦不紧不慢走到凯文身边
“咳咳,是我的错,戈伦先生,求您”凯文快速爬起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哀声乞求,戈伦对着不远处的水管勾勾手指,水流结成冰刺飞向凯文
“啊啊啊”尖厉的惨叫声接连不断的响起,没一会儿,凯文就成了个血人,卡珊站在窗前皱起眉头,久未进食加上眼前残暴的血腥场面,一阵反胃,卡珊拉上窗帘捂着嘴冲进了卫生间。
一个下午,惨叫声断断续续,鲜血染红了大片草坪,凯文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戈伦才停了手
走进客厅,卡珊安静坐在餐桌前,戈伦身上滴血未沾却浑身血腥气,仿佛没事人一样,自然地走到卡珊身边,“饿了吗,我让她们去准备了,一会就好”
戈伦脱了披着的外衣随意扔在沙发上,坐到卡珊身边的空座位上“要先吃点甜品垫垫肚子吗”,没有得到回应就自顾自地夹起一个纸杯蛋糕放在卡珊的餐盘里,“刚出炉的,尝尝看”
卡珊推开了餐盘,“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可以毫无负担地面对我”
“还在生气吗”戈伦作沉思状,“要将凯文提交给帝国法院吗”卡珊在特斯兰一事上对正义制裁很是执着,将罪魁祸首凯文绳之于法或许会更合卡珊心意,“凯文那家伙太得意忘形了,真是不知死活”戈伦边说着边将切好的牛排放到卡珊面前
卡珊厌烦地扭过头,耳边絮絮叨叨的声音太聒噪了,卡珊突然想起亚诺,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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