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郭媚不仅到了,而且正在和陆小凤、花满楼行飞花令。
桌上摆着两坛酒,一碟花生米,还有一些下酒的卤菜。三人的行酒令与众不同,赢的人才能喝酒吃卤菜,输的人只能吃花生米干看着。
此时一轮飞花令刚刚结束, 赢的人是花满楼。郭媚给花满楼的酒杯中倒满了酒, 自己叹了口气,捏了粒花生米在手中摩挲, 开口道:“输家出题,这轮就以‘花’为令吧!我先来: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带花的诗句很多,陆小凤很快接了句大家都耳熟能详的:“夜来风雨声, 花落知多少。”
花满楼慢慢品完杯中之酒, 冲着郭媚的方向微微一笑, 说道:“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郭媚正欲接下一句, 西门吹雪开口接道:“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西门吹雪说完,便在郭媚的对面坐了下来。不算大的八仙桌, 四个人各坐了一边,陆小凤和花满楼面对面, 西门吹雪和郭媚面对面。
陆小凤品了品西门吹雪说的这句诗,他的情绪表达地很直白了。再想想郭媚吟的那句词,似乎也带着些内涵。至于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还是隐射前半句“别时容易见时难”,就看个人如何理解了。陆小凤如此一想,发现他和花满楼才是一本正经在行飞花令,郭媚和西门吹雪分明是在借诗抒情啊!
陆小凤的眼珠子骨碌一转,决定当好月老的角色,于是他说道:“西门既然来了,我们就重新开始。不如便以‘情’字为令,我先来: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陆小凤吟了句十分应景的诗,甚至比西门吹雪的更加直白。花满楼眼睛虽然看不见,一颗心却将场上的局面看得透透的。他嚼了两粒花生米,沉吟道:“料多情梦里,端来见我,也参差是。”
陆小凤以为花满楼与他一样都是随便吟诗,系统却觉得花满楼同样在借诗抒情,只是太过含蓄,所以在场的人听不出来罢了。甚至连郭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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