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外停满贵车,院内宾客满席,白犹一身黑衣,握起柱香,在遗照前默声悼念。
祭拜完,本想悄无声息地离开,秦岺却看见了她的身影,在距离她背影两米远的地方驻停,喊住了她。
“白犹。”
白犹停住脚,转回身来看她,眸子温和,“好久不见呐。”
熟悉的面?容映入眸中,眼前人?比起往日,眉眼更加温和,多了岁月的痕迹。往前数去,确实不知?道多久没见了。
秦岺声音沉沉,“是挺久了。”
她们所站的偏门处,距离祭奠的主会场有?一段距离,几乎无人?注意到这边。会场内白布随风轻轻飘荡,来客皆穿着一身墨色。
白犹目光看向周遭,目光落回来,也不知?该说什?么?,便道了声,“节哀。”
秦岺垂了垂头,没回话。
白犹接着道,“最近应当很累吧。”
“没什?么?累的。”
是在意料之中的回答。
白犹:“那,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提,我会尽我的全力?。”
秦岺:“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