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从楼上赶下来。
“矜矜!”
秦岺还穿着薄丝绸的吊带睡衣,一头?的顺发散在身前,两眼惊恐。
陆父:“发生了?什么事?!”
骆姨强作镇定说,“晚上我听见厨房有声音,就过来看看,谁、谁知......”
谁知就看见了?这番骇人模样。
满地的血,而这道人影,还在残忍地用刀划自己。
骆姨一想靠近,人影便往一旁躲开,砸碎了?柜台的花瓶。
她真的不?敢想一个十岁的小孩,是在怎样的情况和心理下,才会做出这种事。
没有人敢轻易做出举动。
秦岺伸出手,慢慢靠前去,眼睛一直看着白矜,想让她稳定下来。
“矜矜,你别冲动......”
白矜抬起眼,看见秦岺的面庞,微微歪了?一下头?,出口的声音很虚弱,“阿姨,我不?想待在这了?。”
“我想母亲了?。”
秦岺还在向前,“矜矜先把刀放下,剩下的我们再一起商量,好吗?”
白矜依旧将刀抵在手腕上,“那您能答应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