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脱鞋,抬头时,看见赤着上身的许博洲,背后有点不对劲,他坏笑:“你背上的牙齿印怎么来的?”
许博洲手绕到背后摸了摸,没说话。
纪燕均干脆站起来,检查起好兄弟的身体,他发现许博洲的腹部也有一排很明显的牙齿印,啧了啧:“谁咬的?这么凶?”
许博洲依旧没回答,脸上也没有表情,看不出丝毫情绪。
打开柜子,许博洲将换下的衣物塞进去时,盯着T恤,走了神,耳畔回荡起昨晚女人醉醺醺的撒娇。
“咬一口嘛,你让我咬一口嘛。”
“发泄一下,就发泄一下下,好不好?”
“小气鬼。”
男人扣住对自己进攻的小脑袋,呼吸急促:“周晚,占我便宜是要还的。”
女人二话不说,抱住眼前结实的腰,狠狠在腹部的沟壑上咬了一口,头顶上方是男人极力克制的闷哼。
许博洲轻笑一声,然后合上了衣柜。
穿好制服,戴上手表后,他扭头,刚好看见在系制服衬衫扣的纪燕均,腹部上的抓痕十分明显。
许博洲扒开纪燕均的衬衫,用同样的语气问他:“谁抓的?”
纪燕均慢慢系扣子,笑:“内地医生的手劲有点大。”
“这么听来,新欢是医生?”
“嗯。”
“好多久了?”
“你应该问,我们能好多久。”
“……”
即便他们算得上是推心置腹的朋友,但对于彼此的私生活,他们不太过问,除非对方想说。
许博洲没多问,收拾好后,先走了。
-
十分钟后。
许博洲走进会议室,一眼便看见已经坐在了主位上的周晚,她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后,方领的长裙露出了细白的脖颈,妆容精致,丝毫看不见昨晚酗酒后的疲惫。
待两位机长坐下后,周晚看向他们说:“其实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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