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冬天就白回来了。”她抹掉脸上的水珠，一昂头把湿漉漉的头发甩到脑后。
白牧林没说什么。但他很清楚，等到冬天，她早就已经走了。
谢尔斐再一次游出去之后白牧林也一起下了水。在这片湖里划定的游泳区域水不深，但鹅卵石滑溜溜的，迈几步就能踩到一团水草。
他闭气潜下去。
他不打算等人来教。上一个说要教他游泳的人是他的亲生父亲，他教的方式是站在岸边一脚把他踹下了河堤。
水和他记忆中那时一样沉重，没过头顶后他能依靠的就只剩下胸中一股气。他不用睁开眼睛也能看到将会死死扼住他喉咙的深渊，听见威胁要让他葬身于此的流淌的诅咒。一串软而滑腻的水藻缠住了他的手指。
白牧林踩住湖底冒出水面大口吞进空气，重新回想起活着的感觉。
他被水模糊的视线中有一团眼熟的彩色鳞片的鱼在晃动。“你不是说就来泡一下的吗？”谢尔斐从两个小孩的游泳圈里挤过来，“没呛着吧？”
“试一下嘛。(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憋个气又不会死。”白牧林朝她笑，摇摇头把脸上的水甩掉。
“傻。干嘛不叫我？我会抓着你的。”
“你太轻了。我会把你拖下去的。”
“才不会。”她说。
“我不想冒这个险。”
“那我守着你，就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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