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两颗给姨爹姨妈,生下的他全吃完。
当时他痛恨这一切。痛恨不再是他的支柱的父亲,不再能为他干家务的母亲,逼他做这些女人活的姨妈,以及容忍这一切还生存下来了的自己。但很多年后临近中秋的晚上,他开车带妹妹直接回了自己的住所,却庆幸自己完全会干这些活,有能力照顾一个刚成年的高三学生。
他联系好同事换了一天休息日,帮妹妹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睡前他们先洗了澡。
当然,是同时洗的。没什么理由,一个人脱衣服,另一个人也跟着脱了,谁也说不清是谁先谁后。
他们洗得很快,简单地冲掉夏季的汗水和烦躁。用浴巾裹住妹妹先帮她擦干身体的时候白牧林吻了她夹起的头发底下露出的后颈,手指隔着浴巾略微用力揉了揉她的胸部。他看过了,她的乳头实际上都有点内陷,但有一侧很快就挺立出来,与正常女孩无异了。
谢尔斐没有回头,但耳朵红了,逐渐延展到他吻过的地方。白牧林半搂着她出浴室,阴茎在两腿间翘着,但他也没费心再给自己穿上裤子或是裹条浴巾。(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他们都知道那种东西很快就没有用了。
他的住处有两个房间,但只有一张床。还好他的床很大,铺着凉席。白牧林把床边的衣物和几摞书和样书扫下去,把妹妹放上去。在空调的冷风下她先是蜷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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