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房里的冷气像鬼魅一样吹过他的皮肤又消失无踪,但他没有睁开眼睛。可以是家里的任何人起床上厕所而已。
接着又有什么被放在了沙发近前的玻璃茶几上,咔哒一声在夜里听来突兀如山崩。风扇呼啸,他闻见了柠檬香的洗发水。(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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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牧林睁开眼睛。谢尔斐静悄悄从沙发边缘爬上来,跨到他腿上。她的高马尾散了,发丝披落在额前,身上穿着他送的那套睡衣,吊带外边也没再披别的衣服,胸部以上的肩膀完全裸露在外。
他的妹妹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谢尔斐出来时小心地关了门,因此客厅几乎是完全黑暗的。但他完全能看清,她哭过。
细微的雨声飘过窗外,空气突然炽热地团积在他的喉咙和胸口。这就是为什么南方的夏季永远让白牧林不舒服,越下雨越闷热,困住一切灵魂,令人窒息。
他没有能第一时间推开她。因为妹妹的眼眶和脸颊又湿又红,还是因为妹妹贴着他大腿的部位又热又软,他很难说清。
“怎么,”他咽了口口水,“怎么哭了?斐斐?”
她没说话,但微弱地抽噎了一声。白牧林的裤裆悄悄顶得更高。
“哥,我想……”她说。
但她已经开始摆动自己的腰,那句请求消散在稠密的空气中。
她很小心地蹭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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