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松地就避开了这只枯槁的手,但这个动作总归令人不爽,让她原本含笑的眼睛无声地覆上了一层寒霜。
室内又恢复了绝对的安静,仪器的想动和粗糙的呼吸混杂在一起,狼狈中隐约带着一丝心酸。
其实他们也没什么好说,只凭这一站一躺的两个姿势,就能轻松地分出高低胜负。阮如安总是很容易对失败者失去兴趣,这一次也不例外。她看着贺天赐衰弱又不甘心的眼神,打算赶紧把话说完了事。只是还不等她开口,贺天赐便率先沉不住气。
“你、你很得意是不是?”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怨毒,“但是你记住,你是摆脱不了我的。”
贺天赐言语中的笃定让人心头一动,阮如安眯起眼睛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哈哈哈咳咳……”
像是彻底撕破了伪装,贺天赐忽然大笑了起来,原本清冷的气质在这一刻彻底消弭于无形,就仿佛他本来就是这样疯癫的人:“别装了,你是也意识到了吗?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