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据实相告,“我建议您还是不要随意动用这笔钱。”
阮如安:“为什么?”
管家开始掰着手指一一清点:“临近年关,总是有人情要走,按照惯例,大概要花五六百万。今年多雨雪,别墅的修缮费用也比往年要多出三成左右,还有佣人们的涨薪,红包……”
“等等,”阮如安打断道,“听你这个意思,这些都要从我的口袋出?”
管家诧异地看了她一眼,道:“往年都是如此啊,老夫人说结了婚都是一家人,不分你我,您也是点了头的。”
阮如安:“……”
阮如安:“管家,你和我说实话,你们看我是不是跟看笑话一样?”
管家大惊失色:“什么?!我们怎么敢?!”
“你们不敢说,但你们敢做呀,”阮如安幽幽叹道,“谁家豪门贵妇做成我这赔钱模样。我懂,我都懂。”
“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