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影子。
这样虚假的温情脉脉让辞辞感到恶心。她别过头去,像是怕被污了眼睛:“你来做什么?”
阮流珠不答话,将缚着她的绳子松开一些,退后一口接一口地饮酒。沉默之间,她的面上渐渐染上砣红色。
辞辞费力踢地上空了的酒壶,叫她滚出去。
阮流珠面不改色地任她骂了几句,欣赏了一会儿她刻薄的样子,忽而又笑,言语鼓励叫她继续说下去。辞辞索性噤了声,不再同这人浪费时间。
海风鼓鼓地吹进来,大着胆子来掀人的衣袂。
外头那个男人在连着唤了两声“郡主”。这人淡淡地应了声,站起身来拍拍手。
“你就是戎国的玉霜郡主?”辞辞忽然叫住她。
“不错。”阮流珠回过头来,解答她的疑问,“我就是戎国摄政王的女儿,玉霜郡主。”
她嘲讽地笑笑:“你从来没能认识真正的阮流珠。”
“她是我的表妹,不幸早死了。因为姨母的外族身份,阮平刻意忽略这个女儿,给了我这个机会。”
这下辞辞疲惫地闭上眼睛,不再开口了。
玉霜郡主走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叫她回复了之前傀儡的状态,询问她与云水县令叶徊之间可有信物。
辞辞漠然指指腰间的双鱼佩,不知怎的流出了眼泪。
一个多月后大船靠岸,玉霜郡主和仆从带着她穿过距云水县最远的朝天关战场,混在关外的难民里头,暂时随着人潮行动。
难民们口口相传,称这场战役又是华朝胜了。
押着她的两人脸色不好看,辞辞心中升起难言的畅快。
一场险胜的战事刚刚结束,士兵们正清扫战场,收埋同侪的遗骨。惨烈的苍穹下,一大片黑沉沉的乌鸦破空而来,人们愤怒地用明火和利箭驱赶。
乌鸦哀嚎着散开,大型的秃鹫随后赶来,它们叫嚣着掠过活人的头顶,彼此争夺互啄,发出桀桀地恐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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