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针法就要出错,簌簌赶紧拍她的手背:“给我仔细手底下的针!当心刺破手指头!”
“烟雪呢?”辞辞张望了一圈儿。
“家去了。”簌簌看一眼窗外, “容雪被赶走了, 她爹娘总要问一问究竟的。”
“哦。这样啊?”辞辞点点头, 除了围脖儿到榻上挨着人坐了, 随手拣起块布头, 缠在指节上低头玩了好一会儿。
樱儿偶尔扫过来, 见状停了手,指着她笑话:“瞧瞧这个人,无聊到这个份上,真真可怜。”
簌簌也笑:“瞧你,三岁小孩才这样玩,大姑娘该正经地做一做活儿,往后绣嫁衣裳了,不至于像某人一样忙乱。”
“好嘛好嘛。”辞辞只好丢开手,微微咬了下嘴唇又放开,“那我也来绣个小玩意儿?”
“要绣什么?”簌簌问了声,低头翻捡合适的布料。
“合欢花吧。”辞辞想了想,“做个荷包,粉色配白底的。”
“成。”
“好好的绣合欢花做什么?莫不是……”樱儿耐不住地停了走线,笑眯眯地往她身前凑,“要送给心上人?”
“去!”辞辞飞快地别过头,嘴硬,“合欢花怎么了,我就喜欢合欢花!做出来给自己挂床帷不成吗!”
“就算真有这回事,你都开始绣嫁衣了,我凭什么不能送荷包给心上人……”她佯生气,嘟囔几句。
“不错不错。”簌簌从旁帮腔,“是这个理儿!”
“想想也是。”樱儿彻底撂了手头的活计,帮着从针线奁里找那种淡粉的丝线和用来区分的红线,“左右我们都要嫁人,不如嫁到同一处,往后做邻居,互相帮衬,生了孩子再结亲家,亲上加亲……”
“哈哈哈……”
簌簌笑出眼泪,顾不得将衬面递给辞辞:“这人不愧将为人妇,想法这样长远……”
辞辞笑疼了肚子,好半天才抬起头回应:“首先,首先我得先有个心上人。”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