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也参与了,一并带走!”
……
因为事涉府里,辞辞等女孩儿被就近关在柴房里,一个轮一个接受问讯。问讯完又被放回来,端得是不查清楚誓不放人的阵仗。
柴房里昏暗,大家怕得很,围在一起交头接耳,叽叽喳喳,相互说些身正不怕影子斜的鼓励话,又说映红死得蹊跷,好好的人怎么会跌进水井里呢,不定是被人谋害了云云。
“前几日还好好的人,转眼怎么就没了呢。”沛儿哭得最厉害,“我虽恨她嘴贱,却也不想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是这个理儿……”在场有人忙附和。
“是啊是啊,也不知是哪个作孽的害了她一条命,天杀的……”
“也不一定,映红原就偏激,不定是与我们闹得不愉快,因恨被孤立,这才寻了短见。”这番言语很快发酵开来,动摇了许多人的心思。
“你……”簌簌瞪着说话的那人,却住了口。
“这可如何是好。”
“怎么办啊……”
若事实果真如此,她们这些人都要给映红偿命不成?女孩子家家的恩怨何至如此,当日要是忍住就好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几个参与口角的女孩儿挤在一起哭成一片。
柴房里凄凄惨惨,显得更冷了,樱儿和辞辞挨在一处,一言不发地听着这些人的言语。樱儿听得怕了,抓着辞辞的手抖如筛糠。
辞辞低声宽慰了她,实则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没多久沛儿就被带走了,几句话的工夫又被丢回来。众人忙围着她问情况。
“就是问和映红口角的内容,他们做记录。”沛儿说。
记录口角的内容,便是说办案的衙役将重点放在了几天前的骂战上。此言一出,有几个女孩儿哭得更厉害了,绝望笼罩了这间小小的柴房。
辞辞心里一咯噔,手和下巴碰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不去听她们的扰乱。
一炷香后,轮到辞辞被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