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黑盼天明。没什么不同。
他不止一次地说:“萍娘,你生来该做一朵菟丝花。”他把她当做禁脔,屡屡折辱她的骄傲。
他也曾面无表情地灌她喝下堕胎药:“萍娘,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为了我们的未来,他得离开。”他神情悲悯地看着她经历痛苦。
“萍娘想做皇后吗?”他活在见不得光的角落里,被一群遗老遗少们逼着做不切实际的复国大梦。
好荒诞的梦。
……
翠儿是她的第二个孩子,她不敢叫他知道。也就是那一年,她费尽心思逃离了这个男人的掌控。为了活下去,她隐姓埋名去给别的人家做奶娘,自家小囡在一旁饿得哇哇大哭,她流着眼泪哺乳……她遇到了陈辅庭。
陈辅庭把她从泥潭里拉了出来,她看出他的情意,便给他做妾,尽心尽力,温柔小意。叫外人以为他们是一对神仙眷侣。
阴魂不散的秦仲安又来毁了她的美梦。
陈知县死于她的意难平。
就在前几天,她亲手结束了横跨半生的噩梦。
再没什么可回忆的了。她不得不回归现实。
现实真真切切摆在眼前。叶知县的言语不间断地涌入她的耳中:“秦仲安当年负你,如今更是因妒忌气死你夫君。新仇旧恨,你想报复,想彻底毁了秦仲安,但又不想牵连翠儿。”
“陈知县死后,你将过量的药物灌入他的口中,这样突兀的举动,是为了使人察觉你夫君之死背后另有蹊跷,之后你再用一个真假掺半的故事把所有矛头指向秦仲安……”他今日破天荒地说了许多话,每个字连起来都是一段因果。
花园里的热风停了。姨娘痛苦地闭上眼睛,企图回想纰漏出在哪里。脑海里闪回无数过往,她在其中兜兜转转,突然之间像是抓住了什么:“是辞辞吗……”
“不关沈辞辞的事。”叶徊皱着眉头,挑明原因,“怪就怪,你对翠儿太不一般了。”不像主仆,也不像一般的长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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