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路抱着盆栽,于是手指冰凉。
她将盆栽放到左手臂弯,伸出右手食指接通电话,压抑着翻涌地情绪: “喂?”
“嗯。”
往日的通话,大都是方令越主导。这一次,倒是卫鱼先打破了良久的沉默。
“我买了一盆仙人球。”
“嗯。”
视线落在盆栽上,绿色的植物,表面长了许多乳白色半透明的小刺,卫鱼唇角微扬: “到了夏天,会开出五颜六色的花朵来。”
“嗯。”
方令越始终静静地聆听着。
卫鱼吸了吸鼻子,大约外面太凉,鼻头被冻得红红的。她抿唇,似乎思考着接下来应该说些什么。
“方老师?”
“我在。”
“你喜欢仙人球吗?”卫鱼问。
电话那头的人笑了,卫鱼在脑海中幻想着此刻他脸上的表情,以及手上的动作。想着他是否也像她此刻一般,小鹿乱撞。
半晌,他说: “喜欢。”
卫鱼面上的笑容更甚,连声音都高了几度。她说: “嗯,我也喜欢。”
我也喜欢,无论是你,还是仙人球。
其实,她想说的是这句话。
卫鱼翻身将脑袋整个儿埋进枕头里,双腿蜷缩。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一道光,就打在枕头旁,然后穿过卫鱼的身体,洒在乳白色的墙壁上。
片刻后,卫鱼正过身体,原本垂在一旁的手臂再次抬起,犯花痴般,视线再次落在手机屏幕上。
全都是他的名字。
满脑子都是他的影子。
起床后,卫鱼拉开了窗帘。阳光满满当当地扑向人的脸颊,脖颈,四肢百骸,她唇角微微扬起,眼睛弯弯。
他要回来了。
今天。
前一晚方令越在电话里提到是下午一点半起飞的航班,经停武汉。卫鱼表示要去机场接他,方令越则以“不安全”等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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