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还挂在唇边, 程希尧很自然地拿毛巾替她擦去。
周小谜对着镜子拍护肤水, 程希尧伸手去拿他的剃须刀, 某个人昨晚嚷嚷磨得她疼。程希尧的身子几乎拢住她, 周小谜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她以前倒是更大胆一些。
这片红慢慢蔓延到耳朵、脖子,周小谜转过身, 正对着他, 语气好烦恼:“这怎么办?”她指指自己的脖子,几个暧昧的痕迹, “不能见人了!”
程希尧抱着她, 闷闷地笑, 胸膛的震荡显示出他现在心情极佳。他埋头下去, 再添一枚之后, 说:“虱子多了不痒, 债多了不愁。”
恼得周小谜给了他一拳。
这人怎么这样!
所幸离开学还有几天,周小谜打算窝家里不出门了。程希尧告诉她得去家属楼收拾一下,他的三年使用权已满,得腾地方给新教师。
周小谜狐疑地看他一眼,觉得这个男人居心不良。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周小谜还是被抓去家属楼打包了行李。
某高校副教授亲自当货拉拉司机,把她的行李搬到了金地朗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