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处理完了儿子的身后事和烂摊子以后,也抽空过来看望一次温柚。
当时温柚手臂上的鞭伤还没好,抬不起手来,只能由贺沉洲一勺一勺喂食。
贺老爷子进了病房,仅仅只是开口喊了一句“柚柚”就让病床上的温柚一瞬间神经紧绷,面容僵硬,像是回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接着一把将贺沉洲端着的碗打翻在地,热烫的粥水泼了他一身。
贺老爷子也被吓了一跳。
反倒是狼狈不堪的贺沉洲轻言细语地哄了一会儿闷头钻入被窝的温柚,便带着爷爷出了病房。
贺沉洲其实早在过往相处的时间里便察觉到温柚并不喜欢“柚柚”这个称呼。
虽然谈不上嫌恶的地步,但温柚也明确表示过,让贺沉洲直呼她名就好,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过这样的昵称,也没有剥夺人家小名的爱好。
于是贺沉洲便知道了,温柚不喜欢被当成另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也明白“又又”和“柚柚”这两个称呼听起来一模一样,但含义却天差地别。哪怕失踪的贺又宁还没找到,但她和温柚是两个独立的人,不该在这一点上混淆界限,让任何一方感到冒犯。
然而这些日子观察下来,贺沉洲却发现温柚似乎对“柚柚”这个称呼反应超乎寻常的大,甚至到了恐惧的地步,心里猜测——
贺封应是把温柚当成了贺又宁才会对她下此毒手,并且在行凶的过程中频繁这样称呼她,才会让她感觉到害怕。
由于温柚对此闭口不谈,仿佛想要刻意遗忘这段记忆,贺沉洲也不愿令她多作回想,因此并不知道贺封虐待她主要还是因为怀恨在心。
他把这个猜测跟贺老爷子一说,耐心解释温柚应该是创伤性心理应激障碍,让爷爷不要再叫她“柚柚”。
贺老爷子听完也沉默了,半晌才叹息着背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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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贺沉洲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温柚的精神状态也在一天一天好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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