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钱轻松走人,还不用真枪实干,于是就放开喉咙卖力叫了起来。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但耐不住某些人的激情。
董昭月听着越来越大的叫床声,面无表情地拿起耳机听音乐,她把音量开到听不见外界的声音才躺下睡觉。
那女人喊完半小时走人后,陆聿森才觉得自己的耳朵清静下来,叫了这么久还没她随便骂他的一句好听。
他躺在客卧的床上闭目养神缓了两三个小时,才爬起来脱衣服洗澡。
出了房间后,他看着仍是紧闭的主卧房门,便走到工具房找出一串钥匙,直接走回去把门给开了。
她人已经戴着耳机睡着了,看起来睡得还挺香。
陆聿森没进去,肩膀倚靠在门框上,站在黑暗里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他抬脚想踏进去,结果想到了什么,又像是不甘一样把脚收了回来,转身回了客卧。
一直躺到半夜两点,他都没有真正地合上眼睛。
胸腔里一阵又一阵的闷意反复地折磨他,直到闷到呼吸不了,陆聿森像是没有意识般走出客卧,径直朝主卧走去。
他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帮她把耳机放好,然后从背后轻轻搂住她,她抱起来又软又舒服,身上的香味像专属的催眠药,男人彻底放下了疲惫,渐渐沉睡过去。
早上七点,她人还没醒,他就已经睁开了眼睛。
陆聿森帮她把耳机戴上,然后换好衣服离开了这里。
后来四五天都是如此。
他每天应酬完,都要去酒吧喝得醉生梦死才带着不同的女人回来。接着在客卧等她睡着后自己拿上钥匙进到主卧,抱着她睡上四五个小时,最后在她醒过来之前先行离开。
…
某一天睡到半夜,董昭月觉得自己好热,她朦胧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腰上搭着一只手,身后温热的鼻息还喷吐在她的脖子上。
她咬住下唇,忍着恶心把他的手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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