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整个人吃掉一般,谈不上丝毫温柔。
她被他的凶狠吓住,害怕得抖着身体一直往后倒去,后背却蓦地抵到水箱,然后被陆栖庭逼得把头抵在水箱冰冷的盖子上,被迫迎接他的疯狂掠夺。
邓月馨仰着头,感到呼吸艰难,有津液从嘴角滑落出来,又被男人舔了回去,她有一种昏船般的晕眩感,看着视野中的天花板由白色变为花斑,卯足了力摄取空气的同时,骤然抬腿去攻击陆栖庭的大腿及腰身。
陆栖庭脚躲过了,腰却没躲过,他痛得闷哼出声,却又即刻腾出手来禁锢邓月馨的腿,邓月馨趁他分神在他唇上狠狠咬出血来。
陆栖庭又是吃痛地抽了口气,他抬手用大拇指擦走猩红的血放到面前看了眼,突然咧嘴一笑,黑沉的眸扫向她的同时,用舌头将新溢出来的血珠卷进嘴里,然后像野兽一样不顾一切地倾下身来。
邓月馨慌张挪动屁股往后缩,上身也挣扎着按住水箱爬起来,她抬腿跨过水箱想从这里跑开,陆栖庭却两下用极大的力将她双腿拢在一起,摆到马桶上盖上用屁股结实压在上面,不让她动弹,立马擒起邓月馨的两只手箍在一起,然后扯下自己的黑色领带缠绕着绑起来。
邓月馨脸颊已经在深吻和挣扎中涨红了,她忽然激烈地躲避,后背撞在水箱圆滑的棱角上,膈得生疼,摇摇欲坠的泪珠瞬间滚落下来。
不管她如何皱着脸对陆栖庭摇头,又如何反抗着对他小声哭诉着“不要”,陆栖庭还是一言不发将她绑得结结实实,然后将她双手举到头顶,埋头放心地掩了下来。
鲜血顺着陆栖庭的唇舌和进邓月馨嘴里,铁锈般的血腥味蔓延,叫人生起一股不适感。
邓月馨这下就是勒得手腕破皮也无济于事,她像是待宰的羔羊般,被不舒服地摆在马桶和水箱上,歪斜着,可怜兮兮地任由男人侵犯凌辱。
陆栖庭又一次伸出他的舌头搅进来,邓月馨听见唇舌在口腔搅动吮吸而发出的水黏声,又感受到男人一只大手下移,开始进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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