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治愈的权柄凭什么不用?”
“毒瘤、疫病?可我究竟做了什么!我明明没做错任何事,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乐清平整个人抖了一下。她面色僵冷苍白,一瞬间褪去了血色。她意识到此刻的自己其实和谢子英没有区别。
他确实没有义务去救下谁。缺少感情的怪物无法体味失去的滋味儿,又怎么会因为不想失去而去救人?
可是,青衣的死难道就和他没有半分干系?
那把刺入青衣胸膛的剑,就是他亲手拔出来的!怎么可能无关!
“拔出神剑的时候我眩晕了片刻,醒过神时剑就被夺走了。哈哈,谁能想到那玩意儿夺了剑就立刻朝你们去了?你们才很奇怪吧,只能怪你们自己不是吗?一个二个都跑了,丢下按你们人类来说是同伴的家伙。不,最奇怪的是你。明明是刺向你的……”
修罗二短短的六十年生命头一次说这么多话。他心里好烦躁,可不说点什么辩解的话大概下一刻就会被抹杀了吧?不行啊,他才知道这世上有神的存在,才知道大海和天空是什么样子,他不想死。如果就这么死了,他会好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说不定那玩意儿就是想杀你的呢!你不知道吧,你只是个迟钝的凡人,当然不知道它跟了你们好长一段路。如果不是我去拔剑,它把目标转向了我……你!你们就已经被它吞进肚子里了!”
“喂,你听见了吗?不怪我,真的。说话,说话啊!”
修罗二摇着清平的肩。他的手很大足以把她整个肩头囊括在手心里。温热的液体从修罗二左眼眶落下来,带着一股腥气,最后在木板上滴落成浅红的斑迹。
一线天蓝混合着脏污的液体。男人头一次品尝到焦急的情绪,他半睁开左眼,上眼睑的封印硬生生破开,银钉划出扭曲的创口。
如同坏了一只眼睛的陶像,透露着诡异的死气和僵硬。
胸膛里压抑不住的情绪从喉口挤出。清平笑了。她闭上眼睛忍耐着,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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