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他心情不错地问道。
风铃兰握紧茶盏,用一个冠冕堂皇的说辞回复道:“这是答谢的谢礼,不用回礼的。感谢主子让我和母亲不用再为那个禽兽烦忧。”
问槐斜眼看来,他眼底冰寒,不动声色笑说道:“既如此,我就收下了。”
他杀了她的父亲,她猜到了却说感谢他。恨自己的父亲恨到可以坦然做杀父仇人的仆从,那这份恨该多么浓烈。
可惜他问愧行唯独对亲情抱有叁分敬畏和信任,否则应该会相信她这套说辞,真把自己当她的救世主。
“主子,还有这个。”
一把一指长的宝剑皮影呈递上来。问槐拿在手中端详,铃兰解释道:“上次主子晾晒那些皮影时不是在惋惜有一张的宝剑丢了吗?”
问槐一愣,神色奇怪起来。
“下去吧,天色不早了。”
他突然下了逐客令,铃兰错愕抬头,亲眼看见他把那柄宝剑皮影递到了烛火中点燃。
“主子?”
在剑柄上画了各色宝石的皮影很快烧成灰烬堆在桌案一角。问槐淡淡说道:“你的心意我领了,可惜新的终归不如旧的。”
甘宁也是旧的,可他在收到新皮影时多么高兴,那为什么唯独那柄宝剑?
一个想法浮现,风铃兰心中震撼,嗫嚅着嘴唇呢喃道:“那是构穗做的,是吗?”
对方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没有回答。
她知道问槐有一张构穗送给他的皮影,她曾在问槐晾晒那些皮影时寻找过,找了许多次,唯独那张丑得难看的刘邦斩白蛇每次都被她忽略。
“主子,对不住!我不知道那是……”
“无碍。”问槐扯出一抹笑来,缓和气氛道:“你做的宝剑很漂亮,日后做新人物时再配宝剑吧。”
“主公!”
一位将官风风火火闯进来,身上净是宿夜寒气。
铃兰见状不好逗留,自顾福身行礼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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