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目眩。
构穗扶着不停摇晃的问槐,“对不起,我、我没想到会这样!”
“对不起,对不起!”
“我该怎么办?问槐,你说句话好不好?”
构穗急疯了,眼眶不知何时已红湿一片。内心太多责难自己的话,多到沉重。
“没事,我没事。”
实际上问槐根本听不见构穗问他什么。他只是不想她干着急。
携雨和段燃跑了进来查看情况。见状,问槐忍着眩晕直起身骂构穗:“说了让你捂耳朵不捂!没那个本事放鞭炮就别放,大过年的给谁惹晦气呢?”
段携二人见这场面都来劝问槐消消气。
“姐姐不是故意的,她一看就是第一次放鞭炮,害怕不是很正常嘛。而且,是我让姐姐拿鞭炮的,问公子要怪应该怪我。”
“是啊,姑娘莫哭了。第一次嘛,有点小差池很正常。再说了,大过年地着着火,来年红红火火嘛。”
问槐喝了口茶,坐凳子上直喘粗气,气得快撅过去了。他死盯着构穗,笑眼一点也不和善。过会儿他站了起来,回屋去。构穗见状连忙要跟过去,被携雨一把抱住,“姐姐别去,问公子正在气头上呢!”
“嗙!”问槐把门关得震响。
“问槐他不对劲儿,他耳朵好像很难受!”构穗着急,指甲抠携雨阻拦的手。
段燃也拦,宽慰道:“问兄没事。他只是太生气了,姑娘这时候去不是往火枪上撞吗?”
“对啊对啊,姐姐等问公子气消了,好好道个歉。问公子是个好说话的。”
构穗被携雨扯到了椅子边,强制冷静。
整个上午构穗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密切关注着问槐的房间。快到午正,红棕色房门敞开了,问槐面无表情走出来。
构穗把手头摘得菜一扔,走过去,“问槐,你没事吧?”
问槐无奈道:“天女以后能不能小心些?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谚语,郦御没教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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