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人选三种,服务员先端上来恰好放满一桌的数目,还特地配过口味和色调,桌子下方的白灯映出五颜六色的光,玻璃杯都成了热带鱼,晶莹的液体像悬浮在半空。
路冬站起身去向陈一樊借烟,平时抽黄鹤楼的人,赢下了金京的登喜路,问她要哪个。
“登喜路。”
坐回位置,啪地一声点燃,游戏就差不多开始了。
从陈一樊开始逆时针,路冬倒数第三个提问。
陈一樊想了会儿,“能不能搜题库?”
提议玩这游戏的男生接话:“看题库要罚酒。”
“行,那就,我从来没有在泳池里尿尿过吧。”
“你这和题库有什么两样?”
一群人哄笑,该喝酒的喝酒,周知悔没动作,偏头看向金京。
羊毛卷和他对视一眼,音量恰好所有人都能听见:“……海洋不算泳池吧?”
陈一樊让他喝。
轮到金京,他早有预谋,“NeverhaveIeversmokedaGitanes.”
Jean爆笑出声,用咬字不清的普通话向在场所有人解释,“Gitanes,一种法国香烟。”
哦,赤裸裸的报复。
周知悔没异议,直接拿了最靠近自己的shot,琥珀色的,仰头一口气喝完。不知道是什么,他表情没怎么变化,嗓子却有点儿哑:“……NeverhaveIeversmokedaDunhillRed.”
垂下眼,看了会儿自己手里那支烟,路冬作为被波及的受害者,认命地取走一杯泛着诡异绿光的调酒,试探性地尝了口,有种哈密瓜的甜,还不错。
他俩起了用香烟互相陷害的头,后面几个提问的,也开始捉弄和自己相熟的朋友。
到路冬第一次提问,手里的酒还剩三分之二,眼也不眨地说:“我从来没有……逃过课。”
陈一樊听了,直接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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