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卡,大致是说因为不熟悉,所以只能凭着感觉挑选礼物,希望千万不要嫌弃。
“妈,你看。”
他把贺卡拿给祁霜,女人托着下巴仔细看了看,说道:“字写得不错,比你那狗爬的鬼画符好多了。”
那点子不愉快顿时烟消云散了,虽然还是有点担心,但祁风颂承认自己被这相机给收买,愿意相信小叔是好小叔,只是可能对待年龄没差太多的晚辈会略有一点刻薄,而他是最不怕被刻薄的,加拿大那些瞧不起中国人的外国人、华人,远远比这还要刻薄,他们可不会精心准备礼物,不当着面嘲笑你的长相和说英语时的口音就不错了。
除此之外,吃饭的时候就没再发生什么值得在意的事,依旧是客气地你来我往,两兄弟你敬我一杯,我回你一杯,中间聊天聊了许久,但谁都没醉。
等从餐厅出来,他们已经勾肩自如,谭有嚣指了一个方向,说得去公司取文件,让手下先把他们送回老宅。
谭守诚按下的胳膊,往他胸口一拍,问道:“你——不跟我们一起住啊,住市中心?”谭有嚣摆了摆手:“我性子懒惯了,不住得离公司近点儿,恐怕要天天迟到——爸是这么说的。”谭守诚仿佛很能共情他的辛苦:“家里的公司,大哥在的时候都累够呛,现在由你负责,也不容易哦。”
谭有嚣谦逊地笑笑,但听得出是明抬暗贬,他送他们一家子上了车,分别时还趴在窗口叮嘱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给他打电话。
车子开远后,谭有嚣捏了捏两侧的太阳穴,将头发往后一掠,整个人都冷了下来,他下意识掏烟,摸到的是空空如也的口袋,想起来早晨刚把一整盒扔掉,随即理所当然地想起了宁竹安:“阿御,你派人接她回来了没?”
“派是派了。”权御立在一旁,思忖着要如何委婉地表达宁竹安的意思,因此他讲几个字就要顿住思考一下:“宁小姐说……她今晚想……留在医院……陪萨婉小姐。”
谭有嚣叉起胳膊欠身靠近权御:“她是这么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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