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巧在店里吃饭,顺手帮我把钱全要了回来……后来才知道,当时嚣哥拿给我的钱是从他自己口袋里掏出来的。”
宁竹安听着,脸很冷,在他讲述出口的故事里,处处都透露着对于谭有嚣的崇拜,仿佛为了他而选择同流合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简直像被下了蛊。
谨慎地思考过后,她继续问道:“谭有嚣的性格一直是这样的吗?私底下很容易发脾气。”权御实诚地回答了她:“都是谭涛逼得太紧,把国外的一堆黑产业都丢给嚣哥管……”
所谓黑产业,宁竹安不难猜出具体指的是什么,难怪谭有嚣想回去,原来营生是早早准备好的——如果手中有相关证据,应该就能把他们谭家整个端掉了吧。中国警方向来对此类违法犯罪行为高度重视。
“嚣哥为了立足只能到处奔走,然后学习,渐渐地就开始失眠,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头疼……他现在的脾气比起以前已经算好了。”
宁竹安若有所思,这回她关上车窗,归入了静态的景,只有方才被吹得东倒西歪的几缕头发慢慢落回到了肩膀。
见面的地方被安排在一个废弃的打谷场,车再往前开些就上国道了,宁竹安远远地看见周呈,立马捏着衣襟小跑过去,心情是喜忧参半,因为面前的男人步伐踉跄,似乎随时要倒,却仍然在努力撑出良好的精气神来让她安心。
宁竹安因愧疚而自责,因自责而无法顾及其他,哪怕知道权御站在一旁是为了监视,等到回去之后就会把所看到的一切通通转告给谭有嚣——她现在不想管了,蹙眉扶住周呈,宁竹安上上下下把他反复打量,那么多伤,汇集起来压弯了人的腰,周呈仿佛老了许多,然而没有,他只是太痛了,佝偻着脊背才能让他觉得好受一些。
“大周……你怎么……怎么……都怪我……”
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觉得是自己害了周呈,不该浪费那么多时间去做无用功,最后还是回到这里,她怎么没早点跟谭有嚣谈判呢?
来之前,宁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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