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挠回两爪的情态?
——她是何时同掌门认识的?可曾顾虑过他?两人为何那般亲密?她昨夜未曾出现,是否便是因为同那人在一起?
诸如此类问题根本不能细想。伍子昭想着想着又觉一颗心突突跳了起来,胸口气血翻涌,差点没把玉简给捏碎了。
他当即闭眼屏息,没入泉中不肯再想。
过了好一会儿,伍子昭方湿漉漉地从泉中起身,面色虽还是难看,总算复归平静,可丹田依旧隐隐作疼,也不知是潮褪残留还是余怒未消。
伍子昭重新扫过那堆红得发亮的讯息,每一条都很短,她问他在哪儿,说找不到他。
——找不到?
从昨日到今日,他根本不可能去往旁的地方,且他只要在洞府,何时拒绝过她进来?
她还说她难受,害怕。
——难受?害怕?
若非他早已知晓她隐瞒之事,大约还会担心她是被掌门看穿了卧底身份,给径直押走了。
他脑中又不由自主地晃过那副两人站在一起的身形,自嘲所有的担心怕不都是他自作多情。
可知道归知道,他的神识与眼睛都不怎么听话,一条不漏地看了过去,终是定在了最后一条上:
——“我知晓了。”
——知晓?知晓什么?
知晓他在哪里?还是以为他生气了?又或者看他不理她,便也打算再不来寻他了?
伍子昭承认自己确实气得慌,然到底是气她瞒着他与旁人暧昧,亦或是担心自己有暴露的风险,却是不好说。
眼下他把洛水这最后一句又反复咀嚼了两遍,隐隐觉出些不安来。
思索间,耳尖微动,却是忽闻一缕哨声传来,如穿过雾气的风。
伍子昭终于变了脸色,抿唇盯了洞府入口方向片刻,终是掐了个法决。
约莫小半盏茶功夫后,他彻底整饬完毕,面上再看不出一丝异样,来人亦恰好行至热泉之畔。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