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被肏得半边身子落入水里,又被捞上来灌满精水时,她才终于明白过来,这个畜生是真的在检查她能否纳得下那么多水,进而验证她有没有撒谎。
这人根本不在乎时间长短,反正很快就能硬起来,相比之下,得到他想要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且同梦中一样,他似乎不太喜欢拔出去,反倒爱看她涨得满地乱扭,直到小腹微微鼓起,哭得连嗓子都哑了,再欣赏她胡乱喷水的模样。
更多的洛水却是思考不了了。
她被他弄得实在高潮太多次了,哪怕青言也不曾在短时间内这般弄过她。
她到了后面甚至已经开始说胡话,“前辈”“师伯”地乱喊,当然,每喊错一次便会被多一次灌精。至于后面他还问了什么,于她已经不重要了。
洛水根本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也不知道最后是怎么结束的,更不记得那近乎恐怖的高潮是什么感觉。她只记得自己最后真的再没忍住,就这么尖叫了起来。
当然也可能只张开了嘴,并没有叫出声。
毕竟如白微开始提醒过她的那样,后面她力气不够了,嗓子早就哑了。
待得一切结束,洛水半回过神来,恍然隔世之感油然而生。她瘫在白微的怀中,任他梳洗打扮,仿佛再亲密不过。
白微显然心情不错,至于有没有得到他想要的,洛水不知道,也懒得再问。
反正她还活着,虽然片刻前生不如死。至于后面会不会再死,她也管不了了。
可她不问,不代表白微不说。
他仔细为洛水收拾妥帖,重新用自己的簪子给她挽了个漂亮的斜髻。比起方才第一次时的毛躁生疏,这一次已可算是完美无缺。
他凑近她的发髻亲了亲,道:“你觉得我这回答如何?”
洛水脑中白了很久,听他心情极好地解释,这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开始时候的那两个问题:织颜谱是否失效了?他为何没有受到影响?
“这第二问我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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