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是暴烈、野蛮的存在。
洛水被这想法所摄,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甚至不知道这算不算害怕。她脑子白了许久,直到他的指尖慢慢在她脸颊上抹了下,又按上她的嘴唇,示意她松开,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咬着嘴唇抖得厉害。
青言到底还是松开了她。他带着她离远了些,直到那扇门又重新淹没在荒草之后,方将她重新放回地上。
洛水垂眸不去看他。
他沉默半晌,还是先开了口。
他说:“这府中任何地方你都去得,唯独此处,唯独这扇门,你绝不能开。”
她没说话,他又道:“那里面关着一个……疯子,他害死过许多人,非常多,包括玉瑶。我来东疆,搬来此地,便是为了看住他。”
她还是没说话,他已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了。
青言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方才那下反应近乎本能,他说不出什么“并未生气”、“不曾怀疑”之类的话。他甚至——确实有那么一瞬是想将她撕了的。
当然,只有一瞬。所幸他理智还在。
然而理智让他痛苦。(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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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就想到,若非他疏忽,她如何会在此迷路?
而且他从未提起过此处的危险,她又怎么会知道不该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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