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明白阿兰到底如何牵扯到了此事之中,又如何对这离奇古怪的“戏”有了了解,但显然,他们同阿兰之间大约有什么约定。
如此,便不难理解,为何从入戏开始,这家伙便一副不打算好好演的模样。只是她当时将信将疑,稳妥起见,还是按着自己先前所想,半真半假地演了下去。
他大约也确实被她撩得实在受不住,就这么陪她半聊半演了一路,只是最后到底还是没能从了她的路数,硬逼着她一起赌了一把。
瞧这模样,应该是赌赢了。
虽然未能将一折从头到尾按着剧本演得完满,可他们到底还是活着,如此便可进行第二步。
具体第二步如何,那人却没说来得及说更清楚,只让她“等”,还有“忍”,道是时机一到,自然便有转机,交由他们便好。
只是……真能这般顺利吗?
洛水垂眸。
她心中尚还有几处不解之处,虽其答案有无同那“等”“忍”之说并不冲突,可总归是个心结。
且不知是不是因为身子空悬着的缘故,她总有些上不上下不下的忐忑不安,目光不由自主地便落到了重新亮起的戏台之上。
五折已过四折,剩下那一折他们其实已经看过,自然是司羿射落姮娥,亦是整出戏最为“精彩”之处——一个要全“小情”,一个要取“大义”,最后纵使是大能金仙之躯又能如何?还不是一箭就碎成了仙露甘霖,到底还是成了天下人的嫁衣裳……
——等等,此情此景之中,到底是谁给谁做嫁衣裳?
她脑中忽又灵光闪过,视线不由下落,落在了不知何时替换的法袍上:并非是她先前帐中穿的那一身,相反,缁衣玉带,宽袍广袖,金线刺符,华贵非常,显然是用在典仪上的。
再往下,脚底十丈开外,黑黝黝的人头轻微攒动。她下意识地眯眼,想要瞧清楚些。
此举无心,不过是一种探明环境的本能。可就在这一刻,下方忽有一人似有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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