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这狗东西应当是个贱皮子,不愿意被他以为真占了自己的便宜去,平日只勾他亲舔抱弄。可若被他弄得实在馋了他身下那驴样之物,便会运起罗音生香之决,好安然将他那物纳入穴中。由此她解了馋,顺便练了功,而那狗东西还以为未曾真正得手,便同那被胡萝卜勾着的驴子一般乐滋滋地追着她跑,亦是自得其乐。
(“你……你都知道啊?”)洛水赧然。
(“你脑子里那点东西,我有什么不知道的?”)它嗤笑,(“我也不是不让你偷吃,只是劝你莫要觉得翅膀硬了,去踢那铁板。”)
(“这灵虚真人竟是比我师父还可怕么?”)她好奇。
然这回,脑子里的鬼竟是没再回答。
而没有回答亦是一种回答。
脑中这鬼对她那师伯的忌惮再明显不过。换作旁的时候,她大约还会打趣嘲笑它胆小如鼠,可一想到方才的情形,想到那织物滑过皮肤带来的触感,隐隐约约的凉意便又自手背的皮肤下沁出,腿亦有些发软。
她忍不住捂住那处,用力搓了两下,深吸一口气,待得腿脚没那么软了,方才慢腾腾地走了出去。
回去后,洛水很是提心吊胆了一阵。但同先前几次一般,后续皆是无风无浪,并没有她担心的“半夜戒堂敲门查铭牌”之类,于是她那一颗悬着的心便也慢吞吞地落回了肚子里。
再之后,不知是觉出了几分危机,或是真受到了那天命之子的激励,洛水修炼颇勤。天未放亮便去爬那叩心径,与凤鸣儿间隔着百来十阶,一前一后,日日不辍。课毕又同她一起去那后山禁地打坐修炼,偶尔撞上巡山归来的神兽父子二人,攀谈上几句,受些指点。
凤鸣儿初有些惊讶。她确实求过师尊,希望同自己的契约神兽多接触,可很长一段时间均无果。然这些日子不知为何,或许是师尊所托,又或许是两人勤奋修炼终于打动了他,这不喜人类的青言前辈终于松了口,且态度较之以往明显有了转变:
他那副凶神恶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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